Acrotomophilia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2017.09.05
傅希摯:「好久不見,感覺你這陣子特別忙碌。」
洛惜卿:「不是特別,是非常。」
倪篤臣:「莫非是為了今天?八月二十八日。」
洛惜卿:「不然會是為了九月五日嗎?」
傅希摯:「今天是什麼重要日子?」
洛惜卿:「七夕。等等,賺錢範圍擴及飯店郵輪渡假村的貴集團難道沒有七夕相關活動?」
傅希摯:「學長回歸之後我全力支援綠能開發和慈善規劃,對於商業方面的事不清楚。」
倪篤臣:「對了,嶄星橋先生目前狀況如何?」
傅希摯:「全身全靈的投注在事業上,就跟某個人一樣。」
洛惜卿:「最近要處理的事很多,你不提,我倒是忘記他的存在。」
嶄星橋:「支配別人很會,但就以戀人來說徹底不及格。」
洛惜卿:「你居然還有時間看LINE?」
嶄星橋:「時間硬要擠也是擠的出來。我看七夕別理他,我們自己來慶祝。」
洛惜卿:「四個大男人佔走情侶用餐的座位不大好吧。」
嶄星橋:「我們也是在過情人節啊,沒有夏時這麼礙事的傢伙在,說不定倪先生是個不錯的對象。」
倪篤臣:「謝謝。我對嶄星橋先生也是有很多感覺。」
傅希摯:「關於如何治療精神障礙的感覺嗎?」
嶄星橋:「沒有夏時在,希摯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對你的想法,可是隨著時間分秒倍增。」
傅希摯:「......」
倪篤臣:「我突然間很期待晚上的聚餐。」
洛惜卿:「倪先生,我現在才發現你真的是一個人--」
倪篤臣:「人間觀察是我的興趣。別用人渣形容我,這個詞應該要用在此時此刻忙著專題報告把諸位放生的人身上。」
傅希摯:「好說。」
*後續9月5日公開,如果我記得的話
*某主角完全免出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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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影響觀感,希望還未入手小說的人先PASS這篇文章吧。
因為心得募集活動,接觸到各方不同的想法,真的很感謝,雖然慕殘確實不是一本讓人輕鬆愉快的書。第一次使用兩種結局,處理的手法還太過青澀,造成閱讀難度很抱歉,之後會好好改進。
對我來說慕殘比較像是描寫夏時這個人的……側寫紀錄,他難以剖析同時也難以理解,然而在某方面他相當積極進取,如果沒有任何意外,肯定妥妥踏上社會成功人士的道路。
在夏時身上顯現正常與崩壞只有一線之隔。
以年幼時代的經歷作為分歧,劇情裡經常出現夏時回憶孩提時的片段,總停在一隻受傷的狗來到庭院附近,之後發生的事依照結局不同,過程也大相逕庭。
開頭序章的名稱是「THE THING」,夏時的母親不厭其煩教導他為人處事的準則,他的父親也是。夏時在表達上有障礙,看到受傷的中型犬想要請大人幫忙,還得花好幾次才能表達。不曉得各位在看序章時是否注意到夏時的母親在處理受傷的中型犬時,夏時對周遭的觀感?
──他抬頭看見湛藍美麗的天空,薄雲緩慢飄盪。
彷彿一切都正確起來,世界如此美好。
從那個時候開始,夏時能順利與他人溝通。
在第一章裡面,夏時達成雙龍入洞的成就便騎重機回家,途中經過公園看到情侶約會,這地方有一段描寫──在黎明之際離開這座公園前,夏時從地面時起一片暗紅色落葉,當作紀念品般的放進口袋。
他離開郊區豪宅是凌晨兩點十五分,離開卻快要日出,甚至臨走前還拿落葉回家……莫名其妙(欸)。應該不少人看到這邊是許多問號,究竟出現這個場景有何意義?答案在P224-225這兩頁。夏時對這座公園知之甚詳,他經常在這裡殺害陌生人,但為了區別「THE THING」與「Alternative narrator」的不同,在「THE THING」裡面不會明顯提到他是殺人慣犯這件事,到底「THE THING」的夏時有沒有殺過人是個問號。
構成夏時對BDSM有興趣的主因是日子過得很無聊,那時他已經跟偽娘戀人分手,說是為了填補內心空虛也不為過。
他在第一章開始沒多久便去見傅希摯,因為傅希摯偷拍的緣故。通常討厭被拍可能有下列幾種解釋,自卑、不喜歡自己的臉出現在別人的相機裡、公眾人物、隱私權、或許會成為犯罪證明。夏時偏向後面兩項。
接著倪篤臣出場。這位角色是慕殘裡最瞭解夏時的人,不斷保持距離觀察他,更甚者,製造機會為民除害(無誤)。倪篤臣後期帶夏時參觀他的郊區裡的房子,並且引領他去地下室,直到夏時提起雙親住在美國、自己往後會經常去探望時,倪篤臣才詢問他覺得這棟房子怎麼樣。雖然慕殘是限制級,但因為所以有些事不能寫得太明白包括黑頁部分刑警到底怎麼死的也只能隱晦帶過,畢竟慕殘再怎麼說也是BL小說,血腥場面得適可而止。倪篤臣準備這個隱密的地下室有他的目的,不過就如同倪篤臣對夏時所說的「雖然不是那樣的意思,如今已不需要解釋」。
成就夏時在「THE THING」裡面積極進取又懂得如何愛,是初戀男友對理想的堅持、是傅希摯想和嶄星橋一起改變的願望、是嶄星橋幫助弱者的原則、是洛惜卿毫無保留的情感,這些脆弱又純粹的思維使得夏時在「THE THING」最後仍是個「人」。
他對阿姨有戀人感到些微失落,但決定自力更生成全阿姨的戀情;他興起「想介紹戀人給朋友認識」這樣的念頭,花花公子提議畢業後組工作室他欣然接受;在結局他終於邀請別人踏進自己的住所。
從「無法理解什麼是罪惡感」漸漸的想要實現傅希摯的願望,覺得星花木蘭飛散的景色很美是因為戀人洛惜卿來訪,單就「THE THING」裡面的表現,這個角色一路走來有了很大的轉變,慕殘幾乎描寫他的成長過程。
「Alternative narrator」的夏時純粹至極,日常殺人慣犯,內心充斥好無聊好無聊,不愛任何人也沒有罪惡感,即使傅希摯和他在餐廳談論嶄星橋的事,也能分神去注意隔壁桌女孩子手上戴的蝴蝶手環。
與他有關的兩個人,傅希摯與嶄星橋,前者想對後者復仇,後者則對前者抱持扭曲的情感,至於洛惜卿跟倪篤臣完全免出場……雖然有安排這兩個人劇情,但慕殘畢竟是BL小說,血腥場面得適可而止(對,我複製貼上),只好省略。我認為這是必須的安排,AN裡的夏時若真的對洛惜卿或倪篤臣做什麼,只會降低讀者對夏時的好感度。一個極度噬血、內心空無一物的角色很難讓人認同,一是這個角色不值得期待,二是這樣的角色不會再有讓人意想不到的變化,三是除非出現能跟夏時一較高下的正義人物,並且斬妖除魔將夏時繩之以法,不然滿滿番茄醬的劇情連一絲絲情感要素也沒有,這種故事很難嗑下去。
設定夏時有AN這個路線,最大的原因是「如果夏時從頭至尾就是個THE THING,那會帶來怎樣的局面」,關於THE THING這個詞在小說後記有說明,來自電影《突變第三型》,一種能夠模仿生物的外星物種以中型犬哈士奇的型態混入人類世界,倪篤臣用這個詞來形容夏時。
他的母親精神耗弱住進安養院,小說裡一直沒有提及原因,這位女性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無法改變愛子,萌生想要殺害他的念頭但又不忍心動手,導致精神失常。她或許曾經有傷害夏時的舉動,導致夏時在「THE THING」中無法想起孩提時的事,這部分沒有明寫只是想增加一點空白,所以省略這些細節。
此外,洛惜卿在小說裡提到母親是跳崖自殺,但短篇畫卡是去樹海上吊,為什麼會有這個區別?答案是──沒發現這個BUG(抹臉)。
各方面來說慕殘很難消化也很難推廣,有許多改進的空間,對支持這本小說的人我真的萬分感謝。同時也感謝編輯,非常任性的寫出一點也不商業的稿子,恐怕光是想到低迷的銷售就讓妳胃疼了吧。作為目前商業小說第三十本(不包含合寫),就跟我現在的年齡一樣XDDDDD,無論如何還是希望能以自己的方式完成NO.30的作品。總之,往後也請多多指教。謝謝各位。
菁英。
完。
好像太短了www,這個角色在慕殘第一結局裡就是個夏時的狂熱信徒(無誤)。為了怕夏時無聊,找了很多樂子充實大學生的人生。
第二結局的傅希摯或許才是真性情。
近乎完美。大部分認識他的人會給予這樣的讚譽。
聰明冷靜有積極的學習欲,不論是課業還是作為興趣的調教都很難找到破綻,就連料理手藝也是一絕。
傅希摯略為困窘的低下頭。「我想再看一次學長所向披靡的模樣。」
「真是高端的用詞,但我還以為你會用到全智全能。」不得不用敷衍的淺笑來掩飾心裡蔓延的不愉快,夏時承認自己確實自戀又自負,每天花許多時間精進學識與各項技術,為得就是不讓別人隨便批評一句「只有臉蛋好看」。
「全智全能?」傅希摯用乾淨的浴巾擦拭夏時頭髮上多餘的水分,「這個詞是用來形容你。」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個近乎完美的青年他深沉的一面。
唯美浪漫的景致掩飾腐敗的氣息,吸取養分的黑色枝幹綻放紅色狂花。
為這個世界,奉獻最好的自己。
這裡沒有任何清晰可辨的情感,有的僅是貪婪與放縱,拋去理智與道德枷鎖,奉獻最純淨的自己後,沉淪。
2017,July--慕殘